从水萍回来,水荷就心痒痒的。
堂姐去了小姑那里几天不回来,她想到金针堂来找堂姐,可娘不答应,让她在家带弟弟妹妹,学着做针线灶上。
现在终于要自己去找堂姐,她立即丢下饭勺,解下围裙就走:“好,娘,我跟堂姐说几句就回来!”
身后,三岁的水苗像尾巴一样跟着。
一到上房大爷爷家,水荷就忘了自家娘叮嘱的事,跟水萍嘀嘀咕咕说个没完。
堂姐说的都是在金针堂看小姑怎么给人扎针治病,又说自己跟着小姑在识字认穴位,听得水荷羡慕不已。
水荷这一走就没见着回来,舒氏刚做好饭,三石和顾长水几人就回来了。
家里男人回来了,院里一下就热闹起来,各家都摆好桌子准备吃饭。
顾三石进门就阴着脸坐到一边,他本来话不多,现在跟舒氏生闷气,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舒氏心里也堵着气,自己只是多说了几句,三石就跟自己大吵一架,现在连公爹都不回来。
公爹丢下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不管,白去给自己的侄女守门,难道还要自己上门去请这气才消?
夫妻俩就这样冷脸对冷脸时,乐水在外面玩够了正好回来。
顾三石一看他穿着细棉绸衣衫上满是泥巴,顿时气得火冒三丈:“你一个穷人家的孩子,非要跟人家比穿比吃,一天不着家的乱跑。
马上把这一身衣服脱了,穿粗布麻衫,明天到镇上捡草结子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