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顾廷柏夫妻入祖坟跟东院撕破脸,结果害得水萍水荷辞工。

三堂嫂拉着自己闹,这次又为二伯没挣钱跟家里闹,顾沐云虽然面上依然和和气气,心里就不想再去西院了。

她能理解三堂嫂因为家境不好,压力大心情不好怪上自己,理解不等于要认同她的行为。

顾沐云不喜欢自虐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若是为了大局还能暂时忍一会,若要一直隐忍着去社交,她不愿意。

知道顾沐云不去西院,顾长水也不勉强,放好药草就走了。

此时的西院里,水萍正跟众人比划着,说得无比开心:“娘,你还不知道,那个五老太太气得脸都绿了。

小姑姑说,你算什么长辈,有你这样当长辈的吗?”

大伯母卢氏听得眉头紧锁直摇头:“四丫头这样说虽然出了气,可终究还是吃亏。

同为顾家,五老太太怎么说都是长辈,这对长辈不敬的名声要是传出去,对她以后不好。”

水萍撇嘴,但对自家奶奶的话也不好反驳。

花堂嫂坐在檐下,膝盖上放着小簸箩,正选着米粒里没有碾干净的谷头子,听到婆婆说顾沐云以后要吃亏,她把手中的谷头子往脚边的小袋里一丟,大声道:“就凭四妹那手艺,她能亏啥,总有人家脑子是灵光的,要把她娶回去当摇钱树一样供着。

我觉得四妹说得对,嗯!好像四妹做的事都对,钱也挣得多。”

话里话外都是与有荣焉,好像顾沐云就是她亲妹子。

她还真的这样想,小姑子多多挣钱,以后自己就可以多卖她一些米花糖。

水萍抿唇偷乐,她也想像小姑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