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的事就是他李员外和几个乡绅在管。
李员外家开着学堂书斋,口碑甚好,为人又和气,平时镇里各家要写一些契约立证人和纠纷,都爱找他。
若是遇到李员外他们也解不了的矛盾,自然报去县衙。
这是几十年来墨守成规的,谁也轻易动不得。
李员外心中暗骂李四愚蠢,竟然如此轻易相信他人。
“而且,老奴还知道那顾砚山本在其他街上有店,不知道怎么老想在码头去生事,还邀着四公子去小茶街。”
老管家继续说道,“老奴劝四公子有生意要先跟几位兄长说过,说过几次这事也就不再提了。
老奴只当是他们不知道镇上规矩,可现在顾砚山又唆使四公子去找顾姑娘的麻烦,老奴才感觉不对!”
李员外越听越生气,“可恶!这个顾砚山竟敢欺骗吾儿,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“老爷息怒,当务之急还是让四公子远离那些狐朋狗友。”老管家劝慰道。
李员外咬牙切齿道:“让老四就在乡下待着,什么时候老四媳妇怀上孩子,什么时候他收心转性,再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老四已经成亲一年还没有动静,这次他决定好好管教庶儿,不能再让他如此胡闹。
也幸好顾家那丫头是个知道进退的,先报了生病让管家把人带回来,现在又来解释是误会,让李家颜面还在。
比起李府里的怒气冲冲,顾沐云却是心情愉悦。
她一回到金针堂,立即让水萍把莲藕分了,自己这里只留小半够吃两顿就行,其他的都送回西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