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就是太直了。”顾沐云摇头轻笑,然后话锋一转,问道,“你在东院待了这么久,肯定对那里挺熟悉的,跟我讲讲东院那几房人的情况吧,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!”
其实水萍之前说过东院的事,花堂嫂也有提,但顾沐云没有特意询问每个人的脾气秉性。
水萍挠了挠头,想了会儿说道:“东院那边人挺多的,不过我大多数时候都在三房这边干活,其他房的具体人事也不是很清楚。
我只知道大房有三十几个人,大爷爷死了、二爷爷死了,三爷管着铺子,四爷爷是在县衙里当差,一年半载回来才一次。
下面还有几个伯父叔叔……巴拉巴拉!
三房的爷爷是族长,也就是三老太爷,三老太太是个面善的,平时很是谦和,我在她院里当做杂事的粗使丫鬟,很少打骂,不过银钱上也没有多给一分。
五房老太太看着就比较严厉,对家里下人也刻薄,其他的那些婶子奶奶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水萍说自己不清楚,可还是把各房各家近百口人分得明明白白。
滤过那些阿猫阿狗远亲旁支,顾沐云整理了一下有用信息,那就是大房出了一个叫顾檀亦的举人,自觉高人一等,跟其他几房不怎么和睦。
至于其他人,顾沐云也没有仔细记,东院大小加起来近百口人,目前还留在东院老宅的人不到一半,其余都在县城置办房契,经营产业,每年回来到祠堂上香祭祖,死后埋回祖坟。
留在关口镇的顾家正支只有大房顾砚山,三房老太爷和五房老太爷这几家人。
也是这些人在打理族中祭田之事,捏着祠堂,卡着顾家两院几十号人的生和死,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