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被舒氏放了鸽子,顿时气得骂骂咧咧走了:“你们西院的人,以后都别想再到东院来干活。”
这事很快就传到顾沐云的耳朵里,对东院这突如其来的善意,她跟两个伯父都觉得是东院的人心虚。
顾大伯现在白天在满街卖米花糖,听到的消息多,每天晚上来住宿时,都会告诉顾沐云街上的事。
“你们说李四来医馆讹人,街上没有人提,肯定李员外已经让人封了口,你们也不用担心东院的人。”
顾大伯也是老街坊,以前是家里没有能出头的人只能被东院压着,现在雄心勃勃,在外面一边卖糖一边替金针堂招揽生意,有什么事也听一耳朵。
顾沐云点头道:“大伯,我不担心东院,正如你们说的那样,今时不同往日,跟我们闹起来,东院损失更大。”
“嗯,你这样想就好,只是我和你伯母要卖糖,大多数时间都不在,你这里又没一个大人,我们实在放心不下,不如就让你二伯以后就留在金针堂,晚上也住在这!”
顾大伯口中说让顾沐云不要怕,可他自己要干活却放心不下,还是要让顾二伯留着,遇到事情也有人帮衬。
顾沐云觉得行,这些天二伯上午在大石梯那里守大半天,其他时间就回西院,都没在金针堂吃喝过。
自己留了几次,二伯都说他啥事没有做,怎么能来吃侄女。
“嗯,我也想说二伯就留在金针堂吧!以后早晚我要带着水萍她们学字练功,很多事忙不过来,还想让二伯帮忙做。”
如今一屋子孩子,李四这群闲人泼皮来生事时,自己让翠青和水萍都避开了,也幸好二伯在,有真心真意替自己操心的长辈真的少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