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男人知道后,大吵一架要她把钱拿出来还给小姑子,说以后也不许再去东院上工。

还是大伯母来说是给孩子的钱才罢休。

现在水荷知道,要是自己去东院,爹知道了万一和娘吵架,爷爷也不开心。

舒氏拉过围裙,把湿淋淋的手在上面胡乱一抹,手指在水荷额头戳一下,没好气道:“你爹有本事就多挣些钱回来,只知道在家里充好人。

你弟早该启蒙开学,可现在还天天跟其他院里的孩子乱跑。

还有你爷,以前是腰疼,不光挣不到钱还要花银子吃药,现在腰好了天天在外面帮别人白干活,一文钱也没有拿回来。

你再不能挣钱,全家都靠着你爹一个人养活,早晚要累死他。”

听到一串埋怨,水荷咬着唇任由娘戳。

她当然知道弟弟该上学了,可上学就需要银子,自己家每一样东西都需要买,时不时还要去外祖家走动,没有多的余钱。

要是自己去东院干活,省着家里的饭,还能有一百文钱。

想到大姐水萍在小姑那里,她也想去,可娘不会答应。

因为小姑说过,在金针堂干活没月钱。

舒氏见女儿不动,又怕错过东院的人,只能自己赶紧往大门口走。

几步绕过晾着的衣服,她果然看见已经转身走的周婆子,忙喊了一声:“哎,周妈妈请慢走一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