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西院的人非要分族,我们就让那女子的身份暴露人前!
若他们像以前那样懂事听话,我顾家也能替医馆出头,去找李员外讨一个公道。”
祠堂外闹那一出,五老太爷和三叔公知道西院拿走灵牌和骨灰,实际上跟东院已经没有了关系。
要东院低头去挽回,肯定做不到的,不过这次医馆被人骚扰,倒是给了一个缓和的机会。
三老太爷点点头:“五弟这法子好,西院要想把医馆开下来,必定会听话。”
自己一手捏着顾沐云的假身份,一手又抛出顾家庇护,西院必定会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两人商议许久,决定找过些时日就把西院的喊来训话,不过在这之前,还得有铺垫。
两天后东院传出话来:要把之前辞工的水萍和水荷叫回东院,继续当丫鬟,月钱上涨了。
带话来的是三房的一个婆子,其实也是三房老太太娘家的一门远亲,投靠过来做下人。
周婆子站在西院的门口,笑容满面跟大伯母说话:“卢嫂子,我们姐妹说也有好久没有在一起说话了,这段时间怎么都不来我家里坐坐。”
大伯母卢氏对这个女人自然认得,以前可没有这副笑脸,每次到西院都是用鼻孔看人。
当时为了自己家的两个姑娘去东院干活能轻松点,还给她塞过一双鞋做了一身衣服。
“周嫂子这是什么话,我们穷家寒门,哪里敢跟你论姐妹。”卢氏有些别扭的挤出笑。
周婆子大摇大摆往里走,一边走还一边啧啧感叹:“哎呀,你们住这院子外面看到光鲜,里面实在是太窄了,哎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