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公点头,的确如此。
这两个孩子虽然上次双双落榜,但县学夫子说过,那只是去找一下应试的感觉,作不得数,童生考几次的大有人在,又经过一年学习,这一次势在必得。
现在很关键,可不能让两个孩子有着闪失。
五老太爷继续道:“所以我们对西院不能逼得太紧,他们要是真的分族,既坏了顾家名声,以后也少了大笔的安葬费。”
三叔公继续点头,这是的,西院要是分开,对东院有害无利。
这几天,他跟五老太爷已经私下说过几次,两人不谋而合的都是息事宁人。
换句话说,就是不让东院的大房再去找西院生事了。
哪怕是要找,也要等三房和五房的两个孩子考完童生秀才,拿到官府免税赋的资格,那时候再说分族。
毕竟当初西院出一个秀才顾廷柏,东院大房出一个举人顾檀亦,自己三房五房虽然有田有铺,名下却只有“呵呵”。
这个“呵呵”是顾砚山送给两房的。
大房有顾檀亦在县衙做事,每每族中提起族学和念书,顾砚山就要当着自己这个族长的面,阴阳怪气“呵呵”两声,嘲讽之意尽现,谁叫两房无人。
其实,东西两院一直都很平和,至少在东院这些老太爷眼里,西院以前事事顺从,很是老实听话。
可这次顾廷柏的灵牌骨灰送进祠堂,顾砚山抢在自己这个族长发话之前,对着那个扶灵回来的遗孤一番挑剔,挑得西院离心,然后带着族人扬长而去,丝毫没有把自己这个族长和族老放在眼里,很是嚣张跋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