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顾沐云说顾砚山会安份几天,顾二伯还只以为会是西院说出分族,让东院有所改变。

现在看过李四公子的惨样,再加上顾砚山那莫名其妙的扭脚,他不得不多想。

见顾二伯已经想到关键处,顾沐云笑了笑:“二伯,我们都是老实做营生糊口的,不会胡乱生事。”

顾二伯扇风的手停住,点点头,脸上浮起复杂表情,喃喃说了一句:“哎,可惜了!”

话题一转,顾二伯就说起他去李家报信的事。

顾二伯当时急急忙忙丢下金针堂去李府报信,李府老管家初时听到自家四公子生病送到金针堂,还很是着急,赶紧就要带人走。

可下一句听到是金小三等人送到金针堂,他立即就意识到不对:“我家公子身体一向很好,怎么说晕就晕,也没有其他人回来报信?你家郎中怎么说的?”

顾二伯学了顾沐云的话:“李四公子是昏迷不醒送去金针堂,我家医术不精,不敢收治,可送李四公子来的金小三那群人嘻嘻哈哈,看着李四公子难受也不愿意把人送走。”

李府老管家额头的汗水一下就干了,他只感觉背脊上凉嗖嗖的,脑门上青筋直蹦。

大家是镇上的,金小三那群人是什么货色都懂。

那就是一群小有家财,天天逗猫遛狗、无事找事的浑人。

自家公子更是被白米饭养大,身子骨结实,连伤风感冒都没有过,这……

老管家心里一个念头冒出来,又被压下去,他还不相信有这事:我家四公子虽然不喜读书,但绝不会去医馆讹人,要是传出去,自家老太爷非得气死不可。

老管家是看着李四长大的,知道这个公子不求上进,喜欢跟闲汉厮混,但绝不会做出为非作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