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小姑子却不让任何人进去住,哪怕只是小孩子想去里面玩耍一下也不行。
舒氏越想越生气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反正心里有太多的不满和怨念。
本来她还指望女儿能挣点钱补贴家用,这下可好了,女儿好不容易找到的活计都丢了,家里又少了一份收入来源。
水荷被突然暴怒的舒氏吓到哇哇哭,抱着门框不撒手,使劲喊着:“大奶奶,大伯母,二伯母,我娘要打我了。”
正在院里说话的花堂嫂、二堂嫂还有大伯母立即过来:“三石媳妇,这是怎么了?孩子刚回来,你有话好好说吧!”
“是啊,三弟妹,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,水荷在东院干活可累了,让她歇会。”花堂嫂拉过水荷,冲着舒氏就开嚷嚷。
她不说还好,一说舒氏就更气了,她有气不好对伯母发泄,对花堂嫂就不客气了:“我没有亲婆婆,没有亲嫂子,就只能被人欺负。
你管了东家管西家,我管自己孩子,哪里都有你来插一手。”
这个大嫂一直都是这样的,仗着自己是大的,哪里都是嚷嚷个没完。
花堂嫂瞪着眼:“我啥时间管你家事了,哦,就是没让你把孩子送去石上居,你就记恨到现在?
我都给你说了,那地方住着不吉利,我也是为你好,你非不信。
要是你真想住,我这就给四妹妹说一声,让她给你分一间房,再把翠青和小陆子交给你带孩子去。”
舒氏又气又羞又恼,大嫂说话从来不顾人脸面,她是想过让两个孩子在石上居养,自己空出手可以去接点浆洗的活计回来做,这样家里用钱也松快些。
可被人当面戳破,她面浅顿时站不住,丢下水荷扭身就进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