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医馆还没开始呢,就需要处处防着人,这种感觉很不好。

顾大伯叹息一声:“四丫头,既然开店无法避人,以后你就让翠青和小陆子一直跟在身边,别随便出门,跟东院那些人接触也别多搭理。”

这说了跟没说差不多,顾沐云看向二伯。

顾二伯使劲抿紧唇,无意中把脸拉得老长,他之前已经说过是东院的顾砚山。

“还是我给你说吧!要是你什么都不知道,只听到别人乱说反而误会你爹。

这事说来话长,事情也很简单,主要是这里面牵连着你爹,那时候你爹虚岁二十,刚考中秀才……”

顾二伯不是一个说书人,尤其是对着女儿说亲爹不堪回首的往事,总是难以启齿。

话虽然说得吞吞吐吐,但在顾沐云的刨根问底的追问下,还是慢慢说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
唉,怎么说呢,无非就是私闯后宅,污了女眷清白的绯闻。

顾沐云只感觉好笑,顾廷柏是顾家人,事发于顾家内宅还能传扬出去,那就是有顾家人在故意坏名声。

只不过这名声不是女眷的,而是顾廷柏的。

顾二伯说,东院和西院是同族,因为东院是老祖宗的正室嫡系,西院是妾室的原因,东院在面子和地位上处处踩一脚,西院几代人忍让惯了,也算平安无事。

真正的矛盾还是在西院出了顾廷柏这个秀才之后,顿时就有了抬头的趋势,对东院的地位很是威胁。

毕竟东院当时也有一个秀才,同样正在考取举人功名,两边难免计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