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院会舍得拿银子出来给一个没了父母的侄女赁房?

想不到天天哭穷卖惨的西院还真是有钱。

李四也越发糊涂了,自己当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,说的就是顾家,只是具体什么名字不知道。

因为这些镇上的事,老爷子不让自己胡乱打听。

算了,反正知道人就在这里,什么时候过来问问便是。

两人不敢在石上居外停留,几步就回到大石梯准备下去。

可就在这时,顾二伯已经从街上办事回来,一上一下,跟两人正好相遇。

顾二伯已经找木匠做水牌和诊桌,此时回来找顾沐云问水牌是刷黑漆还是白漆,没想到在大石梯遇到顾砚山。

见到东院的人,顾二伯的脸色一下沉下去,冷淡道:“东院的顾二爷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
顾砚山是东院大房的,就爱让人喊自己“二爷”。

只是同样的顾二爷,从顾大伯口中喊出来是恭维,顾二伯就是阴阳怪气。

顾砚山收起脸上的轻浮笑容,目光沉沉的盯着顾廷桦,他知道眼前这个病鬼不是顾廷松那般可以随便拿捏。

当年顾廷柏远走他乡,顾廷桦就跟东院差点翻脸,平时在路上跟东院的人相遇就没有好脸色,还是他媳妇病死需要葬坟才对东院说了软话。

现在为了那个死人在族长面前跪求,换来的是八十两银子族田的代价,也算是彻底跟东院记恨上了,此时见到自己,肯定不会轻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