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铺里临时记账的木牌叫水牌,漆成白色或者黑色,可以水洗重复使用,这也是传统告示牌,不用顾沐云多说,顾二伯就懂。
“二伯,水牌上还用描金写上‘金针堂’三字。”
顾二伯点着头往外走:“行,知道了,不会忘。”
从决定开医馆,大家就商量出名字,住在石上居,既然是石生金,自然叫“金针堂”。
大伯和二伯办事去了,顾沐云留在家里也没有闲着,她准备跟大伯母一起清洗许家那些摆件,却被大伯母劝回:“四丫头,有翠青和小陆子在,你就别跟着我们做这些小事,你多歇着吧!
你大伯说你赶路回来辛苦,这几天在西院还睡不好,吃不好,人比回来时还瘦!”
顾家舍得花重金赁房,除去是为了开店,让西院有一个能出头的后辈,更多的还是解决顾沐云的住宿问题。
原身从接到噩耗就茶饭不思,人陡然瘦下来,再到顾沐云穿越过来郁闷要死,心里无名火也是茶饭不香,人就瘦了一大圈,倒是应了父母双亡悲伤的样子。
而且马上从江荆府赶车回关口镇,身体疲倦,只有第一晚睡觉还好,接下来就只能熬夜了。
几天下来人比刚回来还憔悴,顾大伯大伯母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侄女回来没床睡,自己家还占着三叔一间房,只能赶紧赁房子,让这个苦命侄女能安稳踏实的休息。
顾沐云这些天的确是熬着,但昨天睡得很好,这时还不困,还是顺从大伯母的话回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