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那就好,一看公子就是胸有沟壑之人。”许家老仆赶紧恭维。
花堂嫂在旁边呆楞站着,看小姑子跟人一板一眼的说话,听到签契二字她忙叫道:“小、小公子,我们没钱!”
她还是惦记着银钱的,现在带来的钱是公爹拿的。
虽然小姑子说以后会还,但话是虚的,银子是实的,要是小姑子不还,自己也拿她没办法。
能省则省,钱用得越少越好,上午下午转这样大一圈就是为了少二两银子,小姑子别说着说着就忘了。
顾沐云尴尬笑笑:“老伯,实不相瞒,我身上银钱不多,恐怕不够你说的房租。”
她还真的有点尴尬,这次赁房子真是太急了,一个没有合适的钱,二是时间紧。
她在现代虽然没存着钱,但各方面算计着用,除去房贷,不会让自己超额消费,包括父母面前也没有哭过穷、卖过惨。
所以为钱拉着家人演这样拙劣的戏她感觉很丢脸。
自己才跟顾家人相处,就表现出这样的诡计多端,以后还怎么立乖乖女人设。
本来还打算明天过来谈房价,可大伯二伯催着必须今天就来,哪怕房租每月一两四钱也可以。
一两四钱银子是顾大伯和顾长水讲下来的,这也是许家底线。
听到面前小公子说银钱不多,许家老仆试探着问:“小公子准备出什么价格?”
顾沐云腼腆:“只有十两银子,我要租下一年。”
一年才十两,许家老仆倒吸一口气,心里为难,老爷说过一月至少要一两二钱,多的自然能落腰包。
可现在每月才八百多文,自己辛苦一番不仅没有油水,还要亏上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