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老仆摇头:“不是我不愿意降价,实在房是新房,若不是我家老爷没空来住,也舍不得赁出去。
你要是想要便宜点的房,旁边就有,他们只要八百文一月。”
没办法,这房贵,还得挑人,看不顺眼的不赁。
顾大伯傻眼,顾长水见租不到房,急道:“你这房是风水不好,别人不敢住,现在难得有人问,怎么还挑上了?”
他不说风水还好,一说风水许家老仆也急了,顾着东家和县令老爷的面子,这事整个镇上的人心知肚明没说出来过,眼前这愣小子怎么就说了呢!
说出来自己还怎么讲价,那就白送人也没人住了。
许家老仆推着顾长水就往外撵:“走走走,我这不许你来。”
顾长水被推搡着出门,还在喊:“我一定会回来的!”
篱笆院门关上,顾廷松看着孙子,又气又急又好笑:“你说你,说什么不好,非得说风水不好,这下是惹急眼了,以后不让我们进去。”
顾长水摸着自己额角,嘿嘿笑:“我这样说了,小姑姑再来讲价,那老头肯定不敢再挑人。”
顾廷松眉头紧皱:“你小姑让我们先来探底,看来赁金真要一两四钱,唉!这一年下来钱不少。”
他虽然决定要赌一把,可到底是十几两银子,是一家人一年拼命辛苦挣来的血汗钱,要拿出来还是万分舍不得。
这些年家里虽然攒下点钱,还是想找族里允许自己重新建房。
把西院每年交给族里的五两维修银子省下来,让家人住得宽敞,也能给已经大的孙子孙女置办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