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水顶着额角昨天打架留下的大青包,歪着头粗声粗气道:“渡口上云来客栈包一月只要五两银子,人家不光是有铺笼罩被,还能管一日三餐。”
许老头对这个小子就不怎么客气了,嘿嘿冷笑:“那你也得拿出五两银子来吧!现在你想一年只付五两……不行!”
有人来赁房子,许老头当然开心,老爷对这里的房已经愁死,不能卖又租不掉,还得耗着自己在这看房子。
只要有外人住进来挡风水,老爷恐怕睡觉都要踏实些。
可这爷孙开口一年只给五两银子,一个月连五百文都不到,气得许老头差点撵人。
关口镇上有混不吝不怕事的想住进来,说的至少也是八两。
甚至还有几家人想凑钱住,这些情况通通不答应。
自己要是愿意出租早就租了,还用等到现在。
唉,就是不知道昨天那个小公子能还价多少?
一想起昨天来看房子的小公子,老头就感觉遗憾。
这院子虽然老爷嫌弃,可到底是费了不少心血建成,必须挑一挑住进来的租客,不想被人平白糟蹋。
在所有看房子人当中,许老头觉得就昨天那小公子是最顺眼最满意。
原因无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