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镇上人多眼杂,万一传到东院,就怕出岔子。”

又一次听到东院,顾沐云道:“二伯,只要你们能支持我,旁人说什么就是毛毛雨,我没啥好怕的。”

有句话她没有说出来:别来惹我,我现在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,五味真火正旺,谁来惹这仇就记下来。

顾二伯刚想笑一下,但穴位传来的酸涨让他一边“哟哟哟”,一边龇牙咧嘴道:“你这样想就好,你爹当年。”

他话说一半就拐了弯:“你爹在江荆府能进尚医局,我们都开心。”

顾沐云没有搭话,在原身记忆里,顾廷柏虽然没有提过为什么离开老家去江荆府,但言谈里隐隐透露出一种郁闷和憎恶,显然发生过什么不想让旁人知晓的秘密。

顾沐云还怀疑,这次东院要族田也是有意针对顾廷柏的,以后肯定没完。

但大伯二伯清楚原因却没有明说,顾沐云也就装着不知,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先站稳脚跟,一切事情由两个伯父处理。

几组穴扎过直接取针,顾沐云再以指代针,循经走穴,把其他穴位点按了一遍。

她心中专注,顾二伯也立即无暇顾及其他。

在顾沐云的手下,他从颈到腰感觉酸麻涨痛齐袭,紧绷的肌肉松弛,体内有暖流走窜,直到最后一穴捏着昆仑穴上,如热浪倒转,他瞬间就透汗淋漓:“啊!舒服,四丫头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顾沐云收手,站直身子,腰背挺直,屏息凝神双手轻甩,再对地连弹几下,这才回道:“这是推宫过血的手法,我爹教的。”

顾二伯活动一下腰,喜道:“我顾家真要出神医,你这手法好、好、真好!”

他忍不住连说三个好字,脸上又是惊喜又有心疼,可惜三弟离开关口渡学得这样好的医术,却死在瘟疫中。

顾沐云心里也在说可惜,这手法的确是原身记忆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