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太阳已经晒得火辣辣的,花堂嫂咕咕咚咚喝了凉茶,就跟自家婆婆和弟媳妇炫耀起来:“我跟你们说,我还没有进过那座房子,今天可算见过了,真是修得好,比东院那边的房子还好。
前面通间的气派,后面还有一个种花的园子,要是刨出来,能种葱姜蒜,还能撒菜种。
房子再好有啥用,谁住在里面都要穷,还以为房价高到五百文就顶天,没想到居然每月要一两五钱银子,真是吓死我了。
我真怕妹子一口答应赁下来,赶紧拉着她出来了,就连旁边的房子都没看。”
大伯母也吓一跳:“四丫头,你真要去赁房?还是在家住吧,水萍她们不常在家,平时挤一挤就可以。”
二堂嫂很紧张,她不像大堂嫂那样说话直接,此时看着婆婆道:“娘,金水和银水该休假回来了。”
虽然同在镇上,可两个孩子在码头酒楼当小伙计,平时不许随便出来,就连她这个母亲也难见一次,只能每个月回家住一天才能团聚。
可现在两人的房里住着小陆子,儿子回来就没地睡。
大伯母卢氏顿时又为难起来:“这可怎么办?要赁也找一个小点的房吧!”
花大嫂附和:“是呢,娘,你劝妹妹简单租两间睡觉就是,每顿饭回来吃花不了多少钱。”
隔壁二伯家里,顾沐云在听已经回来的大伯说事。
今天早上,大伯跟二堂哥去云霞寺打听供奉亡牌的事,二堂哥忙着去码头上工,大伯也才刚刚回来,三人就在二伯家商量一下。
“云霞寺的主持说了,寺里可以存放骨灰坛和灵牌,只是放灵牌和骨灰的价钱不同,全部都放,每月香油钱得给五百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