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几个孩子宁愿吃苦,不愿意讨好东院那些族兄弟,孙女们去河东也是在大院干粗活,不到跟前看脸色伺候人。

孩子们有骨气,只可惜家里人没一个能干的,再吃苦还是出不了头。

那边大伯他们在商量供奉牌位的事,另一边顾沐云跟花大嫂和顾长水,还有大伯母在说租房。

“小姑姑,大石梯那边的确有房子在出租,我今天早上从石梯上过还听到旁边有人在说。

嘿嘿,你们别担心价格高,那地方我清楚得很,说得好听,其实没有什么人愿意租的,只要跟房东商量,这价能降下来。”顾长水拍胸脯打着包票。

大伯母对自己大孙子的话不怎么相信:“长水,那是你小姑以后要住的房,你可要看仔细了,房子要紧凑,又得敞亮。”

花大嫂挑起眉毛:“娘,看你说的什么话,又要紧凑,又要敞亮,哪有这样的房。”

“我就这一说,四丫头要租房子,总要选一处满意的。”大伯母说起租房子心里难过又愧疚。

顾沐云道:“还是明天大嫂跟我一起去大石梯那边看看吧!不好再另外找一个。”

“行,明天我带你过去,那边有好几处院子呢!”花大嫂满口答应。

晚上又凑合着睡了一夜。

第二天,去码头干活的人又一早走了,大伯和二堂哥去了云霞寺打听供奉牌位骨灰的事。

西院安静下来,顾沐云昨天晚上连夜从行李中找出一套银针,准备给二伯扎针灸。

听到要给二伯扎针,院里留下的人不洗衣服不扫地,全部都围过来了。

顾二伯此时也很高兴,昨天扭着腰,当时缓解,又在床上躺着休息一晚,此时已经恢复成平时状况。

如果能让侄女扎针治好,他当然是愿意的。

顾沐云取出小匣里的针包,打开外面软布,露出一排整齐排列,长短粗细不同的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