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都不用问就能知道,顾廷松和顾廷桦显然是出师不利。
“大伯,二伯!”顾沐云候在旁边,等两人喝过水这才送上布巾子擦汗。
大伯顾廷松接过布巾,看向顾沐云的眼神带着愧疚:“云丫头你昨晚歇得还好吧?”
顾沐云大大方方回道:“睡得不好,床太窄,屋里也太闷。”
顾廷松没料到顾沐云连客套话都没有说,会直接说住得不好,只能尴尬回一句:“这房子是太窄了!”
二伯顾廷桦用一手撑着腰,脸色也不好:“要不是东院那边说老宅是祖宗产业,不能拆,不能动,我们怎么也可以翻修一下,孩子们都已经大了,弄得不好住,不好吃。”说着叹一口气就在檐边石阶坐下。
顾沐云没有再提自己没睡好的事,而是问:“大伯,安坟的事可看好期,什么时候开始?”
大伯二伯早上专门去东院商议此个,现在自己是顾廷柏罗氏的女儿,应该负责到底。
顾廷松拿着布巾皱眉,好像有难言之隐开不了口。
顾廷桦是个急性子,直接道:“哥,这有啥说不出口的,云丫头,还是我给你说吧!东院那边说了,若是你爹娘要入祖坟安葬,必须给族里捐一块族田。”
顾沐云有些惊讶:“二伯,其他各房都是这样要求的吗?”
顾廷桦捶着腰,恨恨道:“其他房只交一两银子就行。我也问族里了,为什么问我们要一块族田。唉,他们说廷柏这些年没能给祖宗上香祭祀,还有你娘从成亲就一直没有回来过。
没有入族谱不该入祖坟,必须捐献族田……”
他还想继续说下去,顾廷松立即阻止:“你把这些话给云丫头说啥,要怪也该怪我们,要是每年单独替廷柏夫妻捐一分族粮,就不会被人拿住这错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