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沐云还没有回答,就有人替她回话:“东院的人是不是管得太宽,柏哥儿在府城安家,身边就这样一个姑娘,替女儿买婢女陪伴又怎么了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面色苍白,佝偻着腰,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人。
黑痦子脸哼一声,直接道:“既然这样,廷桦二伯,你们西院那边的事你们自己管,跟我们东院无关,我们先走了。”
他已经看到祠堂外停放的那架马车,一辆破车,一匹老马,就是卖也值不了多少钱,而且顾廷柏还是带罪之人,更不值得费心了。
他这样想,别人也这样想,只见黑痦子才转身走,呼啦啦就有十五六个人跟着离开。
刚才还拥挤的祠堂里转眼就只剩下五六人。
那些人来就是问钱,就连让顾沐云认识亲戚的话都没有。
顾沐云瞟一眼离开的那些人就收回目光。
东院!西院!
有着原身的记忆,她知道这是什么情况。
顾家老祖宗是经商来到关口渡,娶了一妻一妾,各有儿女。
几代传下来子嗣众多,也各自分成两支,正房一支的后代住在河东,妾室一支后代住在河西,顾廷柏就是西院这支所出。
既然不关自己的事,东边也就不留下旁听,免得到时候西院这群穷鬼要哭穷讨钱自己又得破费。
河东的一走,祠堂里就只有河西的人和族长族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