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玩个游戏吧，蝙蝠侠！”小丑摇头晃脑道。

“咻——”

一颗子弹贴着他的耳尖飞了过去，打碎了身后的玻璃，小丑立刻表现得像是闻到了猎物的变态鬣狗。

“哇哦~让我猜一猜，是谁？”他眼神冒出精光：“小罗宾~被抛弃的小罗宾~埋在土里的小罗宾~很快找到替代品的小罗宾~”

他哼唱着看向子弹的出口，杰森的红头罩在火光中格外的鲜艳。

“你差点就打中我了！怎么？手抖了？”

杰森的声音低沉的可怕：“下一枪不会偏了，小丑。”

小丑咧开嘴笑了。

“但你敢开枪吗？我死了，这些人质可都会——‘嘭’！”他夸张的挥舞了两下手：“蝙蝠会伤心的~”

杰森的呼吸乱了一瞬，咬牙道：“你以为我在乎？”

“你当然在乎。”小丑咯咯笑着：“因为你和他一样，都是被规则拴住的狗。”

杰森闻言瞳孔猛地一缩，直接扣动扳机！

“杰森！”

黑影砸落，千钧一发之际撞偏了杰森瞄准小丑眉心的枪口！

子弹打穿了广告牌，在上面留下弹孔。

“啊哈~蝙蝠来了~”小丑笑的更加疯狂了。

杰森猛地转过去，怒道：“让开！”

布鲁斯挡在他和小丑之间，坚决道：“不行。”

“他必须死！”杰森也十分坚决的咆哮起来：“每一次！每一次你把他关进阿卡姆，他都会再出来！再杀人！”

“所以你就变成他？”布鲁斯寸步不让：“你开枪的瞬间，就输了。”

杰森的手控制不住开始颤抖。

“我不在乎输赢！”

“我只在乎他再也没有机会伤害任何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