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那几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哈!人们总以为在墙壁上刷这些标语就能掩盖这里的疯癫!
很可笑,不是吗?
“全体注意!新市长十分钟后抵达!”
警卫的吼声刺破了天花板,铁门被踹得哐当作响。
“哇哦~”杀手鳄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,鳞片缝隙渗出黏液:“派头够大啊……新市长该不会带着蛋糕和蜡烛,给咱们开生日派对吧!”
他喉咙里滚动的咯咯低笑如同沼泽冒泡,有够难听。
“闭嘴吧,鳄鱼佬,你想挑衅粉靴人?准备喝一杯调情药水吗?”泥脸的躯体在铁栅栏上蠕动着,闻言翻了个白眼。
而后故意将半张脸凝成紫人的模样,细长的眉眼弯成某种嘲讽的弧度:“还是说,你也想学紫人宝宝?被粉靴人用奶瓶喂饭、尿布裹屁股?”
“至少紫人挑起了一场混乱!不像某个泥巴怪,脑浆都混着下水道的恶臭!”杀手鳄的尾巴突然扫过地面,铁链哗啦作响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泥脸冷笑起来,声音粘稠刺耳:“上次稻草人鼓动你越狱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?躲在角落里发抖吗?”
“区区粉靴人,如果没有那一手神出鬼没的魔法,我杀她只需要不到一秒钟!”
“哦?难不成你觉得粉靴人用拳头更好对付?”泥脸冷笑,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异想天开的家伙。”
杀手鳄的面色阴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光芒。
但还没有来得及等他发作,警卫的吼声再次响起:“出来,挨个排好队!”
哈莉松垮的病号服被拽了拽,红蓝发丝垂在眼前。
疯子们被赶鸭子似的塞进新的活动室,窗户玻璃擦得透亮,连束缚椅的皮带都换了新的。
“拘束带都没加吗?”急冻人在队伍的最末端夸张的笑了起来:“那娘们不怕谁突然暴起给她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