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篇？”

“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，隔壁哥谭市那个市长候选人——粉红靴子女士吗？”

她翻开报纸，找到相关报道的页面，将报纸递向克拉克，指着上面说道：“真不敢相信，经过一场名流晚宴，她的民调支持率竟然涨了15个点！”

“哇哦！”

克拉克适时的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“你是说那个主张‘艺术疗愈哥谭’的艾莉森女士吗？”

“没错！”露易丝轻轻叹了口气，有些失望道：“真可惜！如果上次我提议你去进行专访时主编同意就好了，你知道吗？卢瑟也参加了那场晚宴！”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报纸上卢瑟的名字。

“啊？”克拉克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吃惊表情，“是莱克斯集团那个卢瑟？”

“对！就是莱克斯集团那个卢瑟！”露易丝迫不及待地又从怀里拿出另一份大都会早报，递给他：“你看！”

克拉克低头一看，报纸头版上赫然写着：莱克斯集团董事长公开表示支持粉靴人！

……？

下方配图则是卢瑟坐在黄金天鹅马桶王座上面挥手，一旁则是飘落的礼花。

……

“卢瑟支持粉靴人！谁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露易丝表情有些凝重。

“听说卢瑟还从他瑞士银行的账户上划走一大笔钱！就是给粉靴人的政治献金！”

克拉克：……

从布鲁斯口中听过完整内幕的他，此时此刻不知道该作何表态。

（或许，亲爱的朋友，你知道那是卢瑟支付的1400只马桶费用吗？）

“你觉得……卢瑟是真的支持她当选吗？”克拉克有些迷茫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