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十个画架围成诡异圆圈,中央的黄金天鹅王座马桶正在播放爵士乐——等等,为什么马桶能放歌?

布鲁斯扫了眼监控里邻居堪称家徒四壁的画室,眼睛狠狠一跳:“或许……这是什么极简主义行为艺术?”或者是什么新的疯子。

毕竟很难想象正常人会造一间比阿卡姆病房还光秃秃的屋子。

与此同时。

红头罩的指节重重叩在了冰山俱乐部包厢的玻璃墙上,震得里面的鱼群惊慌四处逃窜。

“科波特,你上周往布鲁德海文运的‘海鲜’里掺了什么料?”杰森·陶德,也就是红头罩恶狠狠用枪管抵住企鹅人的丝绸礼帽,不客气的逼问:“别说是你老妈的骨灰。”

企鹅人青肿的脸上挤出一抹假笑,像是被揍过一样——好吧,是真的刚被揍了一顿——他示意保镖打开墙角的冷冻箱,寒气中露出几包整整齐齐的荧光蓝药粉,“只是新款镇静剂而已,合法批号,童叟无欺。”

“合法到需要藏在死鱼肚子里?”杰森眼神逐渐危险:“去监狱里慢慢解释吧——”

就在这时!企鹅人抓准机会扯开一包药粉,那东西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变成血红色。

耳麦里突然传来神谕的警告:“杰森,检测到了神经毒素成分——”

枪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
企鹅人突然掀翻酒桌,烟雾瞬间模糊了视野,几个看不清身影的保镖冲上来拦住杰森庞大的身躯,一时间,房间内打成一片。

“拦住那只疯桶!”企鹅人的尖叫声混在玻璃破碎的炸裂声里,一边飞速的逃跑。

当五分钟后,红头罩撞破落地窗坠向街道时,瞥见企鹅人的劳斯莱斯正横冲直撞的冲向钻石区。

——啧,跑的挺快的。

红头罩浑身散发着低气压,海风灌进头罩的呼吸阀,带着咸腥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