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从赵青青回来后,他们慢慢变得话越来越少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时染就醒了。
吃过早饭,陆远舟送她去了公司,从吃饭到去公司路上,他都没怎么说话。
他一向寡言,时染也没太在意。
临到下车的时候,陆远舟忽地开口:“染染。”
“嗯?”她回头,停下开车门的动作,“怎么了小叔?”
她今天认真化了妆遮住脸上的憔悴,只是因为没睡好,眼睛看着有点红,像是小兔子。
向来运筹帷幄男人,罕见地静默了一秒,目光转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。
“手腕还疼吗?”
她举了举手:“不疼了,你昨天帮我揉了好久,筋都顺了。”
“下周国外有个画展,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?”
陆远舟有意让她出去转转,放松下心情。
“下周啊,”时染歪头想了下,有些为难,“这个要看一下蒋氏那边项目进度,大概是没时间的。”
他轻笑,如春风:“那等下次。”
“好,下次你早点告诉我,我提前腾出来时间,要是没别的事,我先去公司了,你路上慢点。”时染嗓音轻快,带着些少女的娇俏。
他点点头,开车离开。
只是等人都走远了,时染浆/糊似的脑子才慢吞吞反应过来。
小叔,刚刚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说的吧?
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等晚上回去再问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