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染抬眸看了眼,那人被她轻飘飘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又想再拱火的话,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不都是说时染性格很软吗?
这眼神,乍一看没什么攻击力,可对上之后,那清清冷冷的感觉竟似山巅寒雪让人心底生寒。
孙摄影把相机递还回去:“时染说的五十万,已经是最低的赔偿价了。”
这次赵佳欣又是尖叫一声:“这怎么可能?”
像个尖叫鸡似的。
“若是我,”孙摄影扫了一圈周围的人,“这赔偿,打底七十万起。”
赵佳欣懵了。
周围看热闹人的也有些懵。
“这,怎么可能?”
“她这么有钱的吗?”
“七十万?时染可是少要了二十万!”
众人低声议论,看着时染的目光都变了。
讥讽不屑的是他们,羡慕称赞的还是他们。
时染淡着眉眼,习以为常。
人群中拱火最严重的那个人,也有些懵。
这人是赵青青公司的,和她关系很是不错。
这个角色就是她搭上赵青青,又借着方迟拿到的。
这些天方迟一直在透露,时染是死是活和他都没关系的信号。
其实意思就是,大家可以随意教训时染,让她吃点苦头。
所以她才会在事情一闹起来,就给方迟助理传话。
结果迟迟没见方迟来,那意思就是,尽管让时染难堪。
所以她才会跟着瞎起哄,等着时染丢人,说不定就给方迟留个好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