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并没有看错,是真的出问题了,小野当时一定是看到我脖颈上的红痕,他也猜出来这些红痕是怎么回事,所以才会抽离。
而我全然不知情,居然还跟人家提出,想去元家看望元老爷子和敏姐。
小野都委婉地拒绝了,我居然还自以为体贴地换了个理由,说自己是作为晚辈去看望长辈。
我哪里还配做人家的晚辈?哪里还配继续跟小野在一起?
小野当时没有明说,可在我离开之后,他的表现,已经露出了他的痛苦。
难怪他很少抽烟的人会靠在车边点燃烟,原来他当时的心理压力确实很大。
也难怪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通话中,原来他当时已经痛苦到自己无法承受,需要向他人寻求帮助。
我甚至觉得悔恨。
昨天我之所以对小野隐瞒真相,本意不是故意欺骗,而是不想让他受到伤害。
昨天我与周寒之之间发生的一切,全是药物作用,机缘巧合,而非我个人意愿。
可,我越担心什么,就越来什么。
越怕小野受伤,就越是残忍地伤害了他。
我难以想象,小野当时的心情,他看着我的笑脸下面,脖颈上的吻痕时,一定震惊又痛苦。
或许,他当时就在怀疑,他的爱错付给了一个完全不值得的女人。
我的手指慢慢捂住了脸,我羞于面对镜中的自己,化妆就更不能了。
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我哪里还有脸去见敏姐和元老爷子?我哪里还有脸见小野?
然而,就在此时,手机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