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头就笑了,然后转身走了。
我和干妈拎着东西出来的时候,看到孙老头正跟吴凌说话。
“孙老头,俗话说医者父母心,那你看我们是不是就像看自己的孩子?那对孩子是不是应该一视同仁,不能厚此薄彼?怎么大家都有药吃,就不给我拿?”吴凌揪着孙老头不放。
但我却觉得很奇怪,明明吴凌手里已经拎着一大包草药了,她怎么还要呢?还用这把子歪理批判孙老头偏心。
“你那个男人气血充足壮如牛,你没听到我叫他什么?他叫骡子啊,他都被叫成骡子了,你觉得他的身体可能差吗?他还需要补吗?”孙老头一脸的无奈,“你这丫头也是糊涂,你让我给他补,补得你以后都下不了床了才行吗?”
原来吴凌的补药是给曾智拿的。
这话能听吗?
我脸上有点烫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,转身就走。
可等到我们大家都装好东西坐上车以后,我却发现吴凌手里又多了一包草药。
“这是给谁的?”我忍不住发问。
“给曾智的,孙老头说我们这些牛马都很虚,需要多补补。”吴凌神情自若。
以前真没发现,她撒谎的功底真不错,如果不是我听到孙老头先前说的话,单看吴凌此时的表情,我真的会把她的话当真。
但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抿唇笑:“姐姐,你现在越来越有那个贤妻良母的感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