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我选择给她打电话而不是打给马宁的原因。
我想知道今天会议里的细节,想知道x先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。
所以她说的话我是相信的,x先生是不方便,而不是身体不适。
“南絮姐,你是想要知道x先生的情况吗?如果是这个的话,那有个细节我得告诉你。”奚萤真是个细心的姑娘,不仅细心而且敏锐,她猜到我的想法了。
不等我回答,她就把那个细节讲了出来:“这次会议中间的时候被人打断了一下,有人来叫这位助理先生,说让他快点去医院缴费,去京港第一人民医院。”
“京港?”我惊讶地叫出了声。
我没记错的话,x先生明明在海外,他的这位助理先生也一直都是随身跟着他的,也应该在海外,这位助理先生怎么会需要去京港第一人民医院缴费呢?
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脑海里。
奚萤也在此时开口:“南絮姐,我猜,x先生和这位助理先生可能就在京港。”
“不应该,他们在海外定居,x先生一直居住在海外。”我脱口否认,却又低声道,“但他们最近可能确实是在京港。”
不然,怎么会有人喊那位助理先生去京港第一人民医院缴费?
x先生来京港了。
他们现在应该就在京港。
是谁住进了京港第一人民医院才需要这位助理先生去缴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