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我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动,发出去的消息却是:“周老夫人已经苏醒了?那她有没有责罚他?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等我看清楚屏幕上自己发出去的消息时,那种想要抽自己嘴巴子的冲动又来了。
不是礼貌道谢吗,不是不关注他了吗?为什么还要问这么多,还问这么仔细,甚至关心人家有没有被责罚,现在身体怎么样了。
孟南絮,你清醒点。
周老夫人有没有责罚周寒之,怎么责罚的周寒之,周寒之能不能承受得住,这些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是周寒之的什么人,为什么要问这么多?
这些事情是你该关心的吗?
人家有正牌女友,这些问题也该是林西西来关心。
你一个外人,问这么多做什么?
你逾越了,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,马上停止!
撤回消息是来不及了,但是我可以及时挽救,于是我迅速在键盘上敲字:“我只是想问问周总现在的情况,特别感谢他带我和囡囡找到了孙医师,这个人情我……”
这个人情我记住了,以后我会想办法还的。
可我这些话还没有打完,曾智就又发来了消息:“周老夫人还在生周哥的气,所以罚得挺重的。”
罚得挺重!
我没打完的那些字打不下去了,一股脑全部选择了删除。
指尖飞速点动,我的消息就像是连珠炮:“罚了什么?他现在怎么样了?伤得很重吗?他还醒着吗?他人现在在哪儿?”
我的理智没有了,冷静清醒这些全都没有了,此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。
是昨晚的那个梦,梦境里周寒之被一戒尺抽出了血痕,鲜红的血痕把那张俊美的脸衬得越发苍白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