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孙医师也说过,昨天早上周寒之苏醒以后就一直守在我身边。
可,我在睡梦中感觉到那个人不仅帮我暖了脚,还抱着我,还亲了我,如果这个人是周寒之,那他……
他就是对我耍流氓了!
我的心绪又开始乱了,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,纷杂的,迷乱的,扰乱我心思的。
让我忍不住又拿过手机,打开了微信,点开了与周寒之的微信页面。
我还在担心周寒之,想要知道他的消息,甚至想直接问他现在在那儿,在做什么,周老夫人有没有责罚他,都是怎么罚他的。
我的指尖敲出了一长串话。
却在即将点下发送键时,顿住了。
我清醒了。
就到这里吧孟南絮,你所处的位置已经很危险了,作为朋友关系相处,已经是极限了,不要再往前了。
再向前一步,就真的要辜负小野了。
算了。
我当机立断,把那一长串话尽数删除,甚至丢下手机不再看。
干妈刚好出来,帮我把怀里熟睡的囡囡抱走,孙医师端了一盒象棋出来:“看你这么闲,陪我杀几局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我一口答应,就在院中石板上画下棋盘,与孙医师杀了起来。
我不想看手机,我怕我会管不住自己,就把手机倒扣着丢在一边,专心下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