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这里给你做早饭啊。”周寒之回答得自然极了,“不然的话,以你的习惯,今天肯定又是不吃早饭就上班去了,忙一天下来肚子还是空的,你的胃能养好了才怪。”
呸,谁需要他来关心胃?
再说了,我问的是这个问题吗?
我使劲捏了捏拳头,准备再次质问。
可不等我开口,他就推我还催促我:“先别说这些了,不是饿了吗?快去洗了脸再来,我去看看菜饼。”
说完,他放下煎鸡蛋,赶着回到厨房去看锅。
看着周寒之匆忙赶去厨房的背影,我没出口的质问就这么被堵了回去。
我懵懵懂懂地进了卫生间洗漱,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,真是奇怪,明明是那么简单的一句质问,怎么就一直说不出来呢?周寒之是不是给我下什么蛊了,所以我面对他的时候,总是一再地破势?
我用凉水往自己脸上狠狠浇了一把,看着镜子里满是水珠的自己,我暗暗下定决心。
该做的还是要做,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让周寒之从我家里出去,不然,若是被人看到,我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。
要是让那个多嘴又八卦的小区物业徐阿姨看到,那就更麻烦了……
我再一次鼓足勇气,走出了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