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契地没有再提起刚才那个话题,可我的心,却久久难以平息。
我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,真的已经放下周寒之了吗?
放下了。
一定是放下了。
我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。
可我却又忍不住又问自己,既然已经放下了周寒之,为什么在想到他的时候,情绪还那么激动?为什么刚才对江茵的问题反应那么激烈?以及江茵刚才提起的,为什么我会把周寒之挂在嘴边?
我的脑子又开始乱了,一直在想这几个问题,以至于我们到了饭店之后,江茵询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趟卫生间的时候,我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江茵似乎看出来了我的失神,又深深看了我一眼,但这次她没有再问,只是笑了笑,自己一个人去了。
她什么都没说,却让我迅速回神,冷静下来。
我肯定,我是放下周寒之了。
两年前,眼睁睁看着奶奶倒在血泊里,无力回天,在医院里我一次次划破手腕,痛不欲生,那种灰暗的日子,我不知道熬了多久,那个时候,我就已经把周寒之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