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搂着我腰的手臂用力收紧,眼底的火焰似乎要烧到我脸上了,急促的带着热气的呼吸扑在我耳边,把我的心带乱了。
我心里纳闷,周寒之这是什么意思呢?我都答应给辛苦费了,还提出价位还有的商量,他怎么更生气了?
听他的话音,难道……他不想要我给辛苦费?
可他巴巴地跑到我家门口等着我,为的不就是跟我要债吗?
不等我想明白,周寒之又说话了:“好啊,既然你要给辛苦费,那这个辛苦费我要自己定。”
“好,你定。”我咬咬牙,一口应下。
其实一百万已经是我的极限了,但一百万一晚的价位对于周寒之来说,确实有点低了,算了,割肉就割肉吧。
然而,我这句话刚说完,面前的周寒之突然低下头来,霸道地,不由分说地,攫住了我的唇。
淡淡的烟草气息,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一起将我包裹,我毫无防备,瞪大了眼睛,看到他骤然放大的脸,高挺的鼻梁,以及细密的铺在脸上的睫毛,感受着他越发急切的呼吸,被动地承受他强势的索取无度的吻。
我的脑袋里混沌一片,浑浑噩噩,忘记了反抗和挣扎,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刚才所说的他来定辛苦费是什么意思。
他不要钱。
他要用别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