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他眼眸下垂,语气很轻,像是在安抚自己一样,隔了几秒后又抬眸看向我,眼神里飘荡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雾气,责问道:“既然两年前就已经没了牵扯,那为什么现在才想到洗了它?”
是啊,为什么呢?是因为一旦消除这个痕迹后,连同我心底深处的恨意,也会一并消失吗?
“又为什么,在《物语》里,给舔狗男主设定了相似的纹身呢?”
我略感惊讶,狠掐了下手心后,才勉强镇定下来。
周寒之居然还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如果不是游戏玩家,或者对《物语》极度关注过,我实在想不到会有什么理由会让他注意到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。
我言不由衷道:“巧合。”
周寒之马上追问道:“只是巧合吗?”
我再一次迎上周寒之的目光,笃定道:“对,只是巧合。”
听到我的回答之后周寒之错愕地站在一旁,良久,他开口道:“孟南絮,你想好了,洗掉了它,以后你在我这里,就只是孟经理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语气明显比先前硬了几分,但那双黑眸,却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裹着一丝期待。
但他,在期待什么呢?
难道他还不明白吗?无论是孟南絮还是孟经理,跟他之间,从奶奶离世的那一刻,便再无任何可能。
“周总的记性可能不太好,”我掐了下手心,故作镇定道,“在节目上,你可是亲口承认,我们本来就没多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