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第一次受到伤害的时候,就可以直接和南天昊说的,南天昊是宠自己的妹妹,但不至于宠到纵容家里的佣人侵犯她。”
“南天昊自己不要脸,南家还要脸。”
“但凡沈思淼在一开始的时候,就和任何一个南家人说,都不至于让自己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她欺骗薄夜寒,冒充薄夜寒的救命恩人,她不一样是个卑鄙的人吗?”
“我只是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而已,在你们的眼里心里,我就成罪人了。”
沈思蘅说着,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,“难道说实话也不行吗?”
“还是说,我要虚伪地去夸奖沈思淼,说她所做的那一切都是对的。”
“她被伤害不是她的错,那难道是我的错吗?她和我妈觉得我们在国外享福,星糖,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一说,我们这些年真的就是在国外享福了吗?”
沈思蘅说着说着,泪水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。
他伸手捂住眼睛,不让自己哭泣的样子被人看到。
“星糖,你说,让我们敞开心扉,坦白彼此的真实想法,我不怕告诉你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你们觉得我冷酷无情也好,冷血没有人情味也好,我是不会觉得自己错了的。”
“我说要沈氏,说要你爸妈的财产,那些都是气话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,要抢走你爸爸妈妈留给你的财产,如果我真的要抢,不至于到现在任何动作都没有。”
“还有我说要沈氏,你看我回来到现在,有做过什么吗?”
纪星糖被沈思蘅的话,给说得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