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清泽这个问题,在嘴里徘徊了许久,到底还是问出口了。
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。”薄管家放下酒杯,瞪了薄清泽一眼,但他倒也没有真的生气。

“我的命是老爷救的,被老爷救下的那一刻,我就发誓,这辈子都要追随老爷。我对老爷的感情,可不是你脑子里面想的这种龌龊的感情。”

薄清泽就:“……”

他就是觉得,薄管家对自己父亲的感情很不一般不一样,加上他又一辈子没有娶妻生子,一辈子都贡献给了薄家。

如果在父亲去世之后,薄管家还能过自己正常的生活,那薄清泽也不会往这方面想。

可薄管家在老爷去世之后,所做的事情,就完全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想象。

薄清泽会胡思乱想,也实在是正常不过。

“清泽,我感激老爷。”薄管家擦了擦眼睛,“但是我对老爷,绝不是你想的那种感情。”

“我是直男,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。”

薄清泽尴尬地摸摸鼻子,他知道了,薄管家不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。

“我做事自有自己的道理。”薄管家又给两人倒上酒,“我的命是老爷给的,他不在了,我自然要为你们把最后的脏东西给打扫干净。”

“薄倩不是老爷的女儿,她是姜婉莹和野男人的私生女,但姜婉莹又是你的亲生母亲。”

薄管家说着,到底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,“清泽,你知道吗?我非常地痛恨姜婉莹这个女人,可她已经死了,你父亲爱他,爱屋及乌下,也爱你和薄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