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真把四哥当司机了啊!”

“倒也没有。”

南栀说着,就坐到了副驾驶,她冲着南天阳笑得甜甜的,“谢谢四哥。”

一个人坐在后座的薄夜寒:“……”

罢了,他不生气,也不吃醋,反正老婆是他的,往后余生,老婆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才是最多的。

现在婚礼还没办,两人虽然领了证,但是是因为爷爷去世,南栀担心他的精神状况,才和他领证的。

他程序没有走完,就先领了证,南家人不高兴是应该的。

这件事情,是他做得不恰当。

薄夜寒反省,是他错了,但他不改。

南天阳从内后视镜看了薄夜寒一眼,这男人西装革履,姿态优雅矜贵的坐着,神情淡漠地看着车窗外面,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来。

南天阳有些话想和妹妹说,但是碍于薄夜寒坐在后座,就没有开口。

车子开出薄家庄园,一路平稳行驶着,半个小时后,就开到了楚越溪他们定好的会所。

“栀栀,到了。”

南天阳停好车,下车后准备绕到副驾给南栀开门,南栀就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
后座的薄夜寒,也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
薄夜寒抬头看了眼会所名字,青溪会所,是楚越溪的产业。

“走吧!”

南天阳看了眼两人,叫上他们往会所里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