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也,过来了。”
南栀转身喊了一声,薄也马上恭敬应下,随后屁颠屁颠地就跟了过去。
纪星糖眼睛泛红,她一个人力气太小,只好找了在沙滩上游玩的人帮忙。
在游客的帮忙下,她把沈思蘅带上了海岸,又上车前往医院。
“思蘅,你和思淼又谈崩了吗?”
“你看看我这个样子,你觉得我和她能谈好吗?”
沈思蘅闭上眼睛,“薄夜寒和南栀护着她,还有那个贺正珉,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,说动手就动手,简直就是野蛮人。”
“思蘅,你痛不痛啊!”
“我腿断了,你说我痛不痛。”
纪星糖抿着唇瓣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思蘅的话了。
沈思蘅强忍着疼痛,“沈思淼现在有人做靠山,薄夜寒和南栀现在做她的靠山,刚刚那个保镖,就是薄夜寒的人。”
“我和沈思淼,看来是没有办法谈拢了。”
“而且,刚刚在沙滩上的时候,南栀让薄夜寒,把我的名字从他们婚礼的邀请名单中划掉。”
沈思蘅想起这个,就觉得烦躁,“我们要回帝都发展的话,南家和薄家是绝对不能得罪的。”
“岳父上次也说,这次来帝都,合适的话,就慢慢把家里的产业转移过来。”
“薄夜寒不问青红皂白,直接就站在了沈思淼那一边,我真的怀疑,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奸情。”
纪星糖听着沈思蘅的话,眼神逐渐变得诧异,“思蘅,你怎么可以怀疑思淼和薄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