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栀栀”薄夜寒薄唇轻启,“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?”

“嗯,你问。”

“你还有多少身份,是我们不知道的。”

薄夜寒目光直勾勾地攫住她看,眼底的研究和新鲜感,很明显。

南栀偏了偏脑袋,莞尔一笑,“还有个身份,你确实不知道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全国慈善神秘人sun。”

“师父一直在做慈善,他资助和收养了很多孤儿。”南栀放下手机,认真的说道:“在我之前,你在百草药庄见到的所有人,几乎都是师父捡回去的。”

“有些不是捡的,而是师父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的,但是因为找不到孩子的父母,师父就一直养着大家。”

“我和师兄师姐们长大之后,师父慢慢地,就把手上的工作都交给了我们。”

“我们需要钱,很多很多的钱,全国各地,都有我们所创办的福利院,还有希望小学。nz也好,慈善堂也好,或是我做eli的时候,所赚到的钱,都会除开正常的运转开销,然后多余的,就投入到慈善事业里面。”

“每年都有孩子给我写信,那些信件都是可妮在安排,我们每年也都会抽时间去福利院和希望小学视察。”

“夜寒,你想去吗?我可以带你去。”

“其实我爸妈还有你父亲母亲,他们说婚礼的事情,我主张是不要铺张浪费。但大家情绪都很高涨,我也舍不得扫大家的兴。”

“我知道双方父母都是为我们好,结婚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,当然也有人会结两次三次,但是我决定和你领结婚证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想过我们会离婚和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