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宁都可以如此勇敢,你真的要一意孤行,做出让自己以后后悔的事情来吗?”

“清泽,如果你真的出事,思宁肯定会哭的。”

“你真的……舍得让她哭吗?”

南文海说完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回到沙发前坐下,端着酒杯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。

“清泽,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。”

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,但是比起你们未来的幸福,薄倩真的值得你那样做吗?”

“我出去看看雪兰和思宁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
南文海放下酒杯,站起身走出了别墅。

薄清泽站在落地窗前,耳边一直回响着南文海的话,如果他出事,思宁一定会哭。

她那个人,温柔善良,但也多愁善感,她的泪点还低,看个电视电影或是小说,总是会被感动得哭起来。

在百草药庄的时候,他们两人敞开心扉谈过,但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,他打算要做的事情。

薄清泽是男人,南文海是男人,薄夜寒也是男人,所以南文海这么多年虽然没和他见面,甚至电话也很少联系,但是却知道他心里所想。

至于薄夜寒,是因为父子在百草药庄的时候,同样也深入交谈过一次。

所以薄夜寒知道他要做什么,但是并不曾阻拦他。

南文海的话,一下子点醒了薄清泽,现在摆在他面前的,其实是两条路。

一条,是即将一家团聚,往后余生都幸福的生活。

一条,是他找到薄倩之后,不择手段地弄死薄倩,为阮思宁和薄老爷子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