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谢谢薄管家,但还是不用了。”薄清泽缓缓松开阮思宁,他们的房间,对于阮思宁来说,是痛苦的根源。

阮思宁就是在他们卧室的床上,生完孩子后被薄倩的人下了蛊毒。

阮思宁不会再踏进那个房间一步,薄清泽也不会。

“那……好。”薄管家答应下来,转身就去安排了。

“对了。”薄管家转过身,“南夫人打来电话,告诉我南栀小姐和夜寒少爷领证了。”

“南夫人的意思是,想两家长辈一起坐下来,商议一下结婚的事情。”

“清泽少爷,正好你回来了,就先把夜寒少爷的婚礼办完,再离开吧!”

薄管家说完,不等薄清泽开口说话,转身就继续去安排客房了。

薄清泽愣住,按照他的计划,他今天只是回来看看阮思宁,并不会在薄家庄园留太多时间。

可是如果儿子要结婚,那他这个做父亲的,是得要留下来。

他已经缺失了儿子的成长经历,不能连他的婚礼再错过。

“思宁,夜寒和南栀领证了,是真的吗?”薄清泽回过神,目光深邃地看向阮思宁。

阮思宁摇头,“我不知道,雪兰没有告诉我。”

“可能她还不知道,你已经回来了。”薄清泽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漾开,“儿子结婚了,是好事。”

“思宁,我们的儿子,他领结婚证了,他要结婚成家了。”

“你做婆婆了。”

阮思宁同样开心不已,“是,我做婆婆了,我现在得去准备礼物了。”

“我要给栀栀准备好礼物才行。”

“我现在就给雪兰打电话,我们做长辈的,要好好商量他们的婚事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