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薄夜寒情绪又要激动起来,南栀急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“她不会好过的。”
“一个星期后才执行枪毙,这一个星期,她在执法办里面不会好过的。”
薄夜寒闭上眼睛,稳了稳心神,“抱歉,我吓到你了。”
“薄夜寒,我不是轻易能被吓到的人,你不必如此小心。”
“栀栀,抱抱我吧!”
南栀闻言,伸手抱住了他。
薄夜寒任由她抱着,眼睛酸涩得厉害,姜玉莹死了,但是也换不回他的爷爷了。
“难过的话,想哭就哭吧!”
南栀轻轻拍着薄夜寒的背,“薄夜寒,你不用压制着自己的。”
“我不哭。”薄夜寒沙哑的嗓音响起,“我答应过爷爷,要好好活着,要快乐幸福的活着。”
“哭也不代表不幸福啊!”南栀叹了口气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最近都睡不着。”
“我给你的香包你也不用,熏香你也不点,这样下去,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任何药物辅助。”薄夜寒不想睡着,他一闭上眼睛,就是爷爷死在书房那一幕。
“是我不好,是我忽略了爷爷的心思。”薄夜寒泪水无声落下,“我应该让人贴身跟着他,看着他的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南栀心脏一缩,也难过起来,“薄夜寒,我们救不了一个决心赴死的人。”
“我陪你去休息吧!”
南栀强忍下泪意,自从她独自接手病人后,她就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,有些人求生欲极强,有些人却是一心求死。
一心求死的那一类人,不管家人朋友再如何的努力,他们找到机会,还是会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