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寒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进入灵堂之后,马上就披麻戴孝,南栀穿了一身黑色的裙子,胸前佩戴着一朵白菊。

南栀大哥南天昊,被南家走了特殊申请,让他前来参加薄老爷子的葬礼。

也就是说,南家人全部到场。

保镖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,薄夜寒跪得笔直,英俊绝伦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。

宾客前来吊唁,上完香后,看着他语带惋惜和悲怜,“薄少,节哀。”

薄夜寒颔首回礼,并未多言。

姜玉莹和姜念桦很快就被薄也带来,薄夜寒一挥手,现场前来吊唁的宾客,马上被邀请坐到一旁的贵宾席。

薄夜寒站起身,目光落在灵堂上摆放着薄老爷子的相框上。

他挑选的,是薄老爷子七十岁时候照的生日照,老爷子笑容慈爱,满眼温柔。

明明就是个十足十的好老头,本该可以颐养天年,在床上温暖平和地去世,可是最终却走上了自杀这条路。

且,不给他半点挽留和抢救的机会。

薄夜寒拳头握紧,眼底的情绪不停地翻涌,最后他缓缓转身,目光落在被薄也压着跪在地上的姜玉莹和姜念桦面前。

棺材的另一边,薄管家同样披麻戴孝,他双眼红肿,死死地盯着姜玉莹,那眼神,恨不得把姜玉莹剥皮吃肉。

“姜老夫人,对这儿熟悉吗?”薄夜寒开口了,他低沉沙哑的嗓音犹如淬了冰,看着姜玉莹的眼神,更是犹如淬了毒一般,“这儿,你跪的地方,可是姜家从前的地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