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思宁虽然和薄清泽提了离婚,薄清泽也答应了,离婚手续两人虽然没去办,但是薄夜寒已经让人给他们拿到了离婚证。
她现在虽然不是薄清泽的妻子了,但是对于薄老爷子,她还是尊称一句父亲。
“思宁,你觉得身体怎么样,好些了吗?”薄老爷子这两日看起来老了不少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之色。
“回父亲的话,我觉得好多了,栀栀师父说,用不了多久,我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。”
比起薄老爷子的疲惫之色,阮思宁气色好得多,最主要的,是她心情藏不住的好。
这些年她一直备受折磨和痛苦,如今不再受蛊毒的折磨和痛苦之后,身体一日好过一日,心情自然就好了。
“思宁,清泽回帝都了,你知道吗?”
阮思宁点点头,“知道,他说要去办一些事情,等办好了,他就会回来。”
“如果那个时候我还在这儿的话。”
“清泽去找薄倩了,你知道吗?”薄老爷子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敞开心扉和阮思宁谈,“我其实很担心,清泽会对薄倩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“思宁,我想了很久,才下定决心来找你聊。”
薄老爷子说着,眼睛就红了,“我知道这样和你说,对你太过残忍,但清泽和薄倩都是我的孩子,他们是亲兄妹。”
“我实在害怕,在我活着的有生之年,看到他们兄妹手足相残。”
“但假若不惩罚薄倩,对你又极其的不公平,你这么多年所受的痛苦和折磨,以及和夜寒分离的痛苦,我没有办法要求你去原谅薄倩。”
“我只是想恳求你,拉住清泽,别让他做傻事。”
“思宁,你打电话给清泽,让他回来吧!”
“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