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南家欠栀栀师父的,就更还不清了。
“三哥,我先照顾薄夜寒了。”南栀微微笑道,“薄夜寒醉酒的时候不常见,我打算趁机拍一些他的照片。”
“以后他要是敢欺负我,哼哼……”
南栀小得意的模样,让南天华笑出声,“行,那三哥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不过如果夜寒发酒疯,你也别对他客气,男人嘛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三哥。”
“嗯,三哥去陪薄爷爷了。”
南天华笑着揉了揉南栀的脑袋,伸手给她关上了门,然后这才转身离开。
南栀端着醒酒茶回到床前,薄夜寒睁着一双漆黑如墨,又委屈巴巴的眼眸看着他,他稍稍动了一下手腕,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几分柔软。
“栀栀,我疼。”薄夜寒躺着,嗓音故意软了几分之后,莫名地让南栀多了几分怜惜的感觉。
“那我解开,你要乖乖的。”南栀不自觉地也柔软了声音,“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,听到了没有。”
“嗯,我听话。”薄夜寒要多乖有多乖,南栀脸上带着自己都没觉察到的笑意,伸手给他解开了领带。
“坐起来。”
“好的,栀栀。”
薄夜寒听话的坐起来,南栀给他倒了醒酒茶,放到他的嘴边,“啊,张嘴。”
薄夜寒乖乖照做,“啊,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