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寒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这位,就是当年鼎鼎有名的乐轻言医生,给你们父亲下药,害得你父亲失踪,母亲远走的罪魁祸首。”

薄也薄行走上前,薄也仔细打量着乐轻言,“擦,老母狗,是你。”

乐轻言:“???”不是,这人为什么一上来就骂她!!

“贱人,你是命里缺贱,没有男人就会死是吧!”薄也昨晚已经听了当初的事件经历,为自己的父母心痛不已,这会儿看到给自己父亲下药的乐轻言,恨不得直接撕了她。

“长的真丑,难怪没有正常男人喜欢,只能给人下药。”

“你爹妈生你的时候,是把胎盘生了出来,把人留在了子宫内吧!”

薄行没开口骂人,但脸色同样难看。

“薄行,问出薄倩的下落。”

薄夜寒转身走到餐桌前坐下,继续慢条斯理地吃早餐。

“哥,带她跟着我走。”薄行终于开口了,他目光冰冷地盯着乐轻言,“我会撬开她的嘴。”

“好的,弟。”

薄也上前拽住乐轻言的头发,直接就把人拖着往外走。

“痛痛痛——”

“好痛,你放开我,我自己会走,我自己会走。”

乐轻言痛的喊出声,她伸手去拍薄也的手,下一秒薄也一个用力,她瞬间发出了凄厉的叫声。

“啊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薄也凶狠地瞪了乐轻言一眼,“吵什么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