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彧,你不过就是我父亲养的一条狗,你凭什么敢这么对我。”

薄倩嘶吼出声,可薄彧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,“大小姐,你回头吧!”

“别执迷不悟了。”

“而且,你真的是喜欢自己的哥哥吗?你不过是借着这个理由,来正大光明地做你想做的不轨之事。”

“薄彧,你怎么回来了。”薄老爷子被薄彧搀扶起来,看到薄彧,薄老爷子提起的心就放了下来。

“把乐轻言带进来。”

很快,乐轻言被人带了进来,薄彧上前,一脚踹在乐轻言的肚子上,“救夫人。”

“我救不了。”乐轻言捂住肚子,她泪眼模糊地看着薄彧,“薄彧,我那么喜欢你,你忘了我们在酒店的那一晚了吗?”

“乐轻言,那一晚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让薄倩给我下药,又假冒我的妻子爬了我的床,我和你的那一晚,是我这辈子最耻辱的一晚。”

薄彧怒吼出声,“因为你们的算计,我妻子早产了。”

“爸爸”门外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,是年幼的薄也被薄彧的妻子崔雅欣牵着走了进来。

崔雅欣身后的月嫂怀里抱了个孩子,正是刚刚出生的薄行。

“大小姐,我和薄彧忠心耿耿为薄家做事,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。”

崔雅欣眼睛红得厉害,“我和薄彧本来恩爱,你为何要利用薄彧对你的信任给他下药,你还让这个女人冒充我去爬了薄彧的床。”

“大小姐,你怎么可以坏到这种地步。”

“崔雅欣,你够了。”薄倩捂住胸口的那一刀,“薄彧不过是我父亲收养的孤儿,没有薄家,他能有今天吗?他的命是薄家给的,我让他做什么,他就得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