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你上次让我不要退南家的婚,对我的语气很不好,我很难过,也很伤心。”
“对……不……起。”
阮思宁颤抖着,突然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。
“夜寒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阮思宁放声大哭,她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的薄夜寒,除了对不起,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师父,阮阿姨醒了。”
南栀惊喜地喊出声,师父从里间走出来,他上前为阮思宁把脉,好一会儿之后,才缓缓点头。
“不错,差不多了。”
“栀栀,后续师父配了药,还要配合扎针,等下师父给你扎一遍,以后由你来为薄夫人治疗。”
“好,谢谢师父。”南栀眼睛也红了,她声音哽咽了几分,是激动的。
为阮思宁治疗的时候,旁人没有在,只有她和师父,阮思宁身体里面吐出来的那些东西,她见过之后,就一直心疼又难过。
“师父,栀,谢谢你们。”阮思宁看着师父和南栀,她泪水不停地往下流,“谢谢你们,是你们让我还有二次生存的生命。”
“别哭了。”师父叹了口气,“你现在身体本来就不好,要是哭的多了,抵抗力更弱了,到时候,出了什么乳腺类的疾病,还是继续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“阮思宁,你好好配合栀栀扎针吃药,很快就能痊愈了。”
“这段时日,你们就住在我这百草药庄,现在哪儿都没我老头子的地盘安全。”